秀娥无声点头,眼底泪光闪烁。
倾挽收回手来,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遇到过很多人,却没有哪个如此懦弱不知争取,却又能固执地坚持着自己想法,因此不论是威胁还是劝慰,在秀娥这里通通无用。
倾挽心中仍有太多疑问,关于那只荷包的下落,关于巧儿,关于敏夫人。可秀娥以自尽为手段选择结束一切,她无法视若无睹残忍开口再问,况且王爷已经明言此事终结,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让秀娥为难。
秀娥无事,她也无事,一切都相安无事,这便是整件事情的结果。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是忍不住想,若是秀娥当真有什么万一,王爷是否会追查下去。
倾挽正色道:“秀娥,别的我不会问,可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说。”
秀娥紧张地望着她,她轻轻一笑,“如果你不能相信并依靠自己,此事永远不算终结。”
她的话说得隐晦,秀娥却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秀娥睁大眼,红了眼眶,既是震惊、愧疚又是感动,长久哽咽过后,点了点头。
又坐了一小会儿,倾挽正准备告辞离开,忽然听到院外传来的呵斥。
“你怎么当的差,不是告诉过你秀娥需要静养,不能随随便便要人进来。”
话音停了一阵,模模糊糊有人不停低声说着什么,倾挽只听到“茅房”二字。又有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不停道歉解释,倾挽听着有几分熟悉,应是方才为她带路的嬷嬷。
手上一紧,秀娥抱歉地看她,眸光中映入一丝惶然。
倾挽若有所思,不介意笑了一笑,听着脚步
026 呼之欲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