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已同屋住了两日,男女大防之类的说起来已经迟了,她也并非很在意。而萧毓的伤势未愈,短时间能否离开还是个问题。可话已至此,倾挽也不好再说什么。
芸儿临走前,倾挽掏出玉佩,“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
芸儿的神情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这两枚玉佩竟仿佛是在上辈子,还记得当时萧公子难得害羞的样子。
……
蒋嫣午睡醒来,问起倾挽的状况。
芸儿一一道来,同时将之前一直炖着的猪骨汤端到了蒋嫣面前。
她皱着眉头转开头去,一副嫌弃模样,“还要吃吗?闻着味道我就想吐。”
许久未见她出声抱怨,任性模样让芸儿一时怔住。
“怎么了?”未听芸儿作声,她奇怪地问。
“没什么,”芸儿忙低下头,掩去眼角泛起的泪花,“只是,好久没见过小姐这般模样了。”
小姐,而不是夫人。
蒋嫣心里有微微的颤动,似心中某一角落被慢慢熨烫开来,由僵硬化为温软。
是啊,她几乎快要忘记她曾经也是被家人惯宠的大家小姐。
一直以来她都在失去,离了十多年的闺中密友,失去家人庇护,失去他的守护,更可悲的丢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将自己封闭起来,忘了原来身边一直有人默默维护她,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也记得她从前的样子。
她攥过芸儿的手,狠狠地,“对不起,芸儿。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自私了,忘了体会你们的感受。”
一串串泪珠再不可遏制从芸儿脸颊滚落,她用力回握,喉头哽住说不
018 找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