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垂眼默不作声,又撇嘴无声一笑,心想何必同一个小姑娘置气,“她都告诉你了。”
倾挽沉默的反应告知了他答案。
“所以你们都觉得她在他身边过得很好?”话问出口萧毓方觉出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不甘,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是渴望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倾挽不知他话中的你们是指谁,也不知算不算好,或许在外人看来确实不算。
“我们怎么想并不重要。”
萧毓颓然而笑。
他再无说话的兴致,倾挽也乐得清闲自在。
饭菜及汤药自然由芸儿准备好了送到房里来,而除了睡觉休养,大半时间他只是靠坐在床上,沉静无语望向窗外。
她知道窗的那头是什么。
孰是孰非?倾挽回忆着三人的故事,也越来越说不清了。
晨曦微露时,倾挽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臂弯下是冷冷的桌面,她愣怔半晌,这才回想起有人鸠占鹊巢,她只能随处找一位置短暂休憩。
她微微抬起身子,有什么东西自肩头轻轻滑落。偏过头,原本铺在床上的厚毯正覆在她的身上,视线穿过床前半遮的山水屏风,那个原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她抓住厚毯,在窗前发现了他。
他笔直而立,静静望向主楼的方向,灰芒天际将他背影衬得一片孤寂。倾挽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可以想象他目光中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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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挽蹲在树下,紧握手中玉佩,不由觉得世事难料。
如果她早知萧毓见到了她的样子,或是早
012 又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