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觉有愧,心想王爷以后来文澜苑的机会必不会少,万万不可再冲撞鲁莽。又因与飞烟熟识,便随口向她打听王爷喜好,却没想到惊扰了王爷。”
这一番话理由充分,也俱是事实,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他以她为由训诫苓儿,她亦不能捅破她已知道的真相,所以这一番说辞再合适不过。
君若谨“哦”了一声,倾挽听不出他的态度,但他果真没有再继续纠结于此事。
他忽而懒声问道:“你入府多久了?”
倾挽心神一震,“回王爷,奴婢入府已八月有余。”
他却不再吭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捏起杯盖慢慢喝起茶来。
阳光越过窗棱落在榻边地上,映出他缓慢而优雅的动作。
“家是哪儿的?”
倾挽正数着他的动作,闻言愣了一下,说不清心中究竟是何滋味。
“回王爷,奴婢老家在凌州。”
“哦,凌州?”
“是。”倾挽点头,“凌州以木棉而闻名,每年的三月,木棉绽放,花色红艳,朵朵都如碗口般大,开得极为壮烈。多少人慕名来到凌州,只是为了能够亲眼观赏满街烈烈红色,只可惜花期太短,半月便落了。”
她清亮目光中满是怀念,那夺目的红仿佛就在眼前。
他静静无语,等着她下面的话。
“一年之中只得半月绽放,可或许正是如此,才让人觉得轰轰烈烈,不能轻易相忘。不知,王爷去凌州时可曾得以一见?”
她字字斟酌,句句隐晦,终是将话问出了口。她望向他,目光期待而忐忑。
他的
005 明白暗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