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让他烧掉即可。我既然肯用他,那就敢信他。这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花雨听了苏媚颜的话,知道她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而是问道,”小姐,是摆在桌子上?“
苏媚颜被宠惯了的,为人讲究,写字可不是随便哪里就能去的,而是必定要去书房,在书桌上才能写字。
这会儿,自然是没办法去书房了,太引人注意了。如此,花雨才问苏媚颜是不是要把东西摆放在房内。
苏媚颜点了点头,花雨便去取了笔墨纸砚来了。
苏媚颜由着花雨扶着自己起来,在桌子前站定,稍稍想了想,就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花雨,嘱咐了她几句,让她明日里交给那个人
。
“花雨,你且让他看了信,若是愿意,那便让他住到乡下庄子上去。庄主那里,你就想个由头,他做什么也就随意。“
花雨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花雨,他若同意,那便寻了牙婆子收了他的身契,让他住到庄子上去也方便他行事。至于身契,你拿到手就将身契给他。”
花雨听了苏媚颜的话,不明白,这奴才的身契在手里,他才会为你办事。这放了他身契,那就是自由身了,哪里还会听人差遣。
“小姐,这身契,放了,怕是部好吧。”
苏媚颜笑了笑,也是很耐心的解释道,“他有才,我自然敬重他,又是个有情谊的人。不怕他乱来,若是如我所想,他是不会接受的,若是真的,你收了,再当着他的面毁了就是。他若问起,就只肖说是自由身方便行事。”
花雨听了
74.花雨的见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