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似水,独吾卿卿。这名字可真是好听好寓意,可我呢?若是跟了你的大名随了‘媚’字,我还不至于这般恨,可偏偏跟了你的表字,随了‘云’。呵呵,凭什么你处处压我一头,我哪点不及你?不过啊,如今苏相府再无你苏媚颜,而我,苏云柔,才是相府唯一的嫡女!苏媚颜,你败了,败在了我的脚下!我如今已是太子妃,而你,一个残花败柳的贱人!你凭什么和我斗?你还能拿什么和我斗?!”
苏媚颜看着苏云柔那张精致妆容的脸扭曲着,忽的笑了起来,云淡风轻。
仿佛这一笑,什么血浓于水,什么姐妹情深,都被这笑硬生生的扯断了,飘散在了风里,不见了。
“好,很好,苏云柔,权当我瞎了眼,竟把你当作嫡亲的胞妹看待,是我错看了…错看了…”说着,苏媚颜从发间拔下了一根木制的簪子。
苏云柔见势低叫了一声,鹊儿立刻护在了苏云柔的前面。
苏媚颜猛地把簪子插入自己的心脏,血流了下来,在马车上溅开了一朵一朵的血花。
苏媚颜看着因自己自裁而如释重负的苏云柔不由得笑了起来,“苏云柔,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将插在胸口上的簪子拔了出来,用手一抹,簪子褪去了黑色的油漆,在马车里发出耀眼的亮光。
“麒麟簪!”苏云柔叫了一声,便要去拿。
苏媚颜冷笑一声,用力一掰,麒麟簪断,光芒散去。
苏媚颜将麒麟簪丢在地上,对着苏云柔说,“你到底,是,是,得不到,得不到它的。”
“你这个疯子!”苏云柔看着断掉的麒麟簪,眼里迸发出嗜血的神情
1.先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