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反正有一条,这状我是告定了,说完,甩手就走出门,蹲到院子里抽烟去了。
老婆子气得眼泪直流,一时想不开,就拿出床底下的农药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说到这里,女人泪如雨下,拉着薛占山的手说:“占山,舅妈求你了,你去帮我把钱文忠和二妮子找回來,他们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活了。”
“三舅妈,你千万别急。”薛占山指着楚天舒,说:“你看,楚书记都來了,我舅和二妮子肯定不会有事的。”
女人抬了抬眼皮,盯着楚天舒看了一眼,却把眼睛闭上了。
薛占山问:“三舅妈,我舅去哪儿了。”
女人摇着头说:“不知道。”
薛占山再问下去,她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只一个劲儿地流眼泪,再也不发一言了。
出了病房,医院院长说,楚书记,农药是假冒伪劣产品,毒性不是很强,镇上送过來也及时,人应该沒什么大碍。
楚天舒又交代了几句,便告辞出來了。
刚出了医院大门,薛占山接到了许彬的电话,他慌慌张张地说,黄村的治保主任给镇上打來电话,说他准备把钱文忠的摩托车送过來,跑到存车的地方一看,摩托车已经不见了。
薛占山沒好气地问,怎么就不见了。
许彬说,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从现场的痕迹來看,不像是被盗了。
那它还能自己跑了,薛占山头上冒出了汗,说,昨天我们走的时候,明明看见钱文忠把钥匙交给他了。
许彬说,他怀疑,别人手里还有钥匙。
听清了原委,楚天舒心里突然明白了几
第996章 演苦肉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