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适得其反把乌纱帽跑丢了的例子。
虽然祝庸之对楚天舒比较赏识,但是,让他直接去找乔省长替楚天舒说好话,这种可能姓微乎其微,因为,这既不是老教授只议政不直接参政的一贯原则,也完全违背了他作为一个老知识分子的清高与傲骨。
而且,这种一反常态的做法很有可能还会引起乔省长的反感。
想到这些,楚天舒又开始犯难了。
向晚晴拉过了毛巾被,自言自语地说:“都怪我沒能耐,如果我能把南岭县的事写一篇报道,发表在《人民曰报》的头版头条,看谁还敢非议,只可惜,哎……”
楚天舒眉头舒展开來,说:“晚晴,你这一叹气,我倒有想法了。”
向晚晴懒洋洋地问:“什么想法呀。”
楚天舒说:“如果我能请祝教授写一篇文章,对南岭县定编定岗的做法提出看法,发表在《理论与实践》上,乔省长一定能看到,或许可以扭转乾坤。”
向晚晴一下子坐了起來,笑道:“对呀,明天我陪你去找祝教授。”
楚天舒张开双臂,把向晚晴搂在了怀里,亲吻着她说:“晚晴,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哇。”
向晚晴两只手捶打着楚天舒,说:“别闹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忙呢。”
“是啊,该睡了。”楚天舒捏着她那不可描写的部位,坏笑着说:“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怎么睡得着呢。”
向晚晴娇喘道:“可你刚做过一回,还沒休息过來呢。”
楚天舒拍拍向晚晴的后背说:“我沒事,睡一觉就好了。”说着,他望着向晚晴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身体壮着呢,是不是。”
第927章 一语道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