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楚天舒仍然沒吭气,继续给周宇宁施加压力。
周宇宁见楚天舒似乎沒有听进去,又说:“楚书记,党管干部,这是最基本的组织原则,如果政斧方面能对干部安排做主,那还要组织部门干什么。”
楚天舒还是沒吭气。
“楚书记,县委这边不能太迁就政斧那边了,过分地迁就,是会失去对干部的控制权的。”周宇宁以为他这么说,是在向楚天舒靠拢,在维护县委的权威,楚天舒听了会很舒服。
楚天舒确实很舒服,不过,他的很舒服不是因为周宇宁的话说得舒服,而是因为这些话可以通过窃听器传到付大木那边,付大木听到周宇宁如此明目张胆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肯定不舒服,而且很不舒服。
“我说周部长,你能不能少说或是不说这种影响县委县政斧班子团结的话。”楚天舒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口气很严厉。
“楚书记,我真沒有那个意思。”周宇宁见马屁拍到马蹄上,还被楚天舒上纲上线地批评了,忙解释说:“我是说,霍启明跟耿中天的关系,谁都看得清,何况……”
“何况什么,你是说我楚天舒看不清,我楚天舒昏了头。”楚天舒的声音忽然又重了许多。
周宇宁心头一震,更是慌了手脚,他马上又说:“楚书记,我作为组织部长,是替你这个书记艹心,各部门的负责人都让政斧方面的领导塞满了,往后你怎么开展工作。”
楚天舒发火了:“周宇宁同志,今天你说得够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种无原则无纪律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周宇宁傻眼了:“楚
第903章 暗度陈仓(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