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投入。”茅兴东闪闪烁烁地提了个要求,又觉得有点为难楚天舒,马上补充说:“嘿嘿,我的想法是,有正面的声音总比沒有好。”
看起來,茅兴东对这种大张旗鼓的宣传到底能取得多大成效也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新南岭》报是县里内部发行的周报,基本上都是县直机关和各乡镇单位摊派的订阅,真正认真看的人很少,在这上面发表文章,组织讨论,影响力非常有限。
茅兴东这么说,本意还是想找楚天舒要点办报经费,因为报纸已经快办不下去了。
楚天舒手上沒财权,即便是有钱可支配,恐怕也不会投入到影响力有限的报纸上,他沒有正面回到茅兴东的问題,而是说:“兴东,你理论水平高,能不能在一定范围内做一个破除迷信,整风肃纪的宣讲报告呢。”
“不行不行不行。”茅兴东忙笑着摆手,说:“随便扯扯还可以,正儿八经地讲课,那我的权威姓还远远不够,哈哈,楚书记,我也沒别的要汇报的了,告辞了,告辞了。”
起身的时候,茅兴东发现了窗台边的那盆桃花,摇头晃脑就吟起了诗:“去年今曰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楚书记,你好雅兴啊。”
“雅兴谈不上,这暮气沉沉的办公室里有这么一盆花,可以增添几分春意。”楚天舒也起了身,笑道:“兴东,你说,我这里摆着一盆桃花,会不会有人要说,这是逃之夭夭的先兆啊。”
“不是有沒有可能,而是太有可能了。”茅兴东皱了皱眉头,说:“不过,做这种联想的人太沒文化,他们哪里知道,桃之夭夭之后还有一句灼灼其华,本意讲的是事
第815章 歪风邪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