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大黑马和青狮在房间角落里静静休息着。
没有过多长时间,天色依然黑沉,但按时间算。清晨到了。
宁缺起身,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带她离开。
桑桑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要跟着他走。
待收拾妥当,宁缺走到她身前。说道:“不要给我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套,不管你走与不走。都要跟我走。”
说完这句话,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大黑马极有眼力,闪电般蹿至,谦卑地低下身躯,等桑桑骑上去后,还回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小腿表示亲热。
桑桑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宁缺,说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
宁缺翻身上马,双手绕过她的腰肢,握紧缰绳,在她耳畔笑着说道:“你不是不敢打我,是舍不得打我。”
大黑马把头埋的极低,觉得这话肉麻的有些过份。
青狮眼泪汪汪看着不再说话的桑桑,心想伟大的您怎么能堕落成这样?
……
……
夫妻二人骑着大黑马,顶着满天凛冽的风雪,离开寒域向南方行去,青毛狗在后方紧紧跟着,吭哧吭哧跑的极为欢快。
宁缺选择的路线要穿过雪海,被冻的极结实的烘上覆着足足两尺深的雪,即便大黑马身高体健,行走起来也极为吃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从这里走。
如果有人能够从极高远的天空往下看,便能看到,他们一行人在雪海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极清晰的痕迹,与壮阔的雪域天地相比,这道痕挤实很细,却没有被风雪重新掩盖,显得有些诡异,不知是什么手段。
第六卷忽然之间 第一百零五章 一夜,有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