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生活习惯。除了爱钱之外,对危险的敏感、提前预知着麻烦便会像兔子一样跳的远远的,绝对不惹任何麻烦,也算是其中很鲜明的几项。
所以在此后数日,战船在大泽水面上缓缓南行,宁缺一直没有出客舱,冼植朗那艘船相邀数次,都被他温和而坚决地拒绝掉。
冼植朗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才会在那天的谈话中。如此简单地向宁缺挑明自己的阵营和想法,而他越不简单,宁缺越不想与此人有更多的交流,因为他不想参合到大唐皇位继承这件大事当中。
代表书院入世,他有资格对大唐皇位继承发表自己看法,只不过他没有什么看法,他唯一的看法便是:如今的皇帝陛下英明的一塌糊涂。那么将来他想让谁继位便让谁继位好了。
至于书院要不要在其间发挥什么作用,需要不需要从中获得某种利益——书院真的不需要——将来无论是谁做大唐皇帝,都必须保持对书院的尊重。
而且宁缺现在真的不关心将来哪位皇子能够坐上那张龙椅。
夫子的亲传弟子们,身在二层楼上,自然要比地面上的人们站的更高。看的更远,完全不用理会那些渐被风拂起的红色灰尘。
宁缺现在关心的事情。已经渐渐超越了红尘的范畴,进入到世外的领域,变成了那些不为世人所知、却会影响整个世界的事情。
比如冥界入侵。
比如自己是冥王之子的那个传闻。
比如桑桑身上的病。
时已入秋,本应清而略燥的秋风,被大泽漫无边际的水域蒸薰,便多了很多润泽的味道,入窗扑而令人顿感清新。
宁
第二十五章 这是病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