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桥那头,陈皮皮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握着唐棠的手,看着远处西面不时闪耀的光线,看着狂舞不停如瀑布的无数黄纸,震撼道:“都知道师弟吝啬,哪里能想到他今夜居然弄出如此奢阔的手笔。”
唐棠的手有些凉,既担心朋友桑桑现在的情况,又震撼于湖畔那些符纸所带来的冲击力,喃喃道:“原来符是这般可怕的事物。”
……
……
雁鸣湖南岸山崖畔,宁缺睁开眼睛,看着远处对岸宅院处的火树银火符纸风暴,听着隐隐传来的墙倾瓦飞的声音。
“我请七师姐设计阵法,加上大黑伞,就是要让夏侯做出错误的判断,让他以为我就在宅院里,夏侯实际上很谨慎,多虑多疑,在此基础之上则是畸形的自信,他既然判断我在那边,便一定会坚信我在那边。”
他微讽道:“不定他这时候还在对我嘲讽的喊话,让我出来战个痛快。”
桑桑看着湖对岸蹙眉道:“但他的实力太强大,符海似乎对付不了他。”
“我从来不指望这片符风暴能够直接击败夏侯,毕竟我不是神符师,我洒在花盆里的那些符纸,或许只能在他的盔甲上像飞蛾扑火般变成无用的青烟,但可能有符会切断他的一根眼睫máo。”
他接着道:“一根眼睫máo掉落,算不得什么,甚至他自己可能都注意不到,但积少成多,便能致命,就如同走路一样,只要一步步走下去,那么总有一天会走到想去的地方。”
“夏侯就算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我的手段是只不起眼的勺子,但如果让我不停敲下去,天长地久敲下去,这座山峰依然会让我拍松,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井里井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