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冷漠地: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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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听着愈来愈凄切的蝉鸣,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他叫七念。
他来自不可之地悬空寺,是强大无比的佛宗天下行走。
因为寺中经卷上的记载,他远来长安城,要看看那名传中的冥王之子,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哪怕面对书院,也要将那人杀死。
自修闭口禅以来,他禅心愈发坚定,意志愈发坚毅,便是长安城里无数强者,城南那座书院大山,都不能让他心神稍移。
按道理来,没有任何声音能够阻止他的脚步。
但这些蝉声不同。
因为他清楚,这些蝉声代表着一个人。
那是世间最神秘的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世间最可怕的一个人。
莫是他,即便是悬空寺讲经首座在此,听着这些声声凄切的蝉鸣,也必须以最慎重的态度对待。
七念的神情凝重,甚至还带着晚辈应该有的恭谨,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缓缓伸手指向身后的雁鸣湖。
他用这个动作告诉蝉声后面的那个人,他的彼岸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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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郡三供奉此时身体被佛宗手印幻化的雪绳所缚,根本动不得丝毫,但他能看,能听,听着林子里凄切的寒蝉声,看着肩头那片薄如蝉翼的雪,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神情越来越惊恐。
他是位知命境的大修行者,在清河郡藏书楼里知晓了很多修行世界的秘密,他虽然不能确定,但已隐约猜到林中那人的身份。
能在如此风
第二百八十章 蝉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