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然后缓缓落下。竹扫帚在老fù人的舞动下，明显刻意地把尘土向着石阶下扫去。
柳亦青满身满脸都是灰尘。看上去极为狼狈，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苍白起来，看着扫地老fù人厉声道：“难怪宁缺会让来传那般话，原来这就是所谓忍受灰尘？难道这就是书院的待客之道？”
老fù人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道：“坐在主人家的门口，无论如何邀请都不进去，我从未听过世间有这样的客人。”
柳亦青微微皱眉。
老fù人看着他道：“就算要等宁缺破关，可以在书院里面等，可以在长安城等，甚至可以直接从南晋剑阁修书一封，但却偏偏要坐在我书院门口等，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为什么这样做，只不过书院里的老人还有黄鹤，早年间都与柳白有过些叫情，不好什么。”
“近百年来，我见过很多苦修多年意图一举成名的年轻修行者，他们都像一样，认为书院之魂在于夫子，其余的弟子只不过幸运拜在夫子门下，便有了们如何勤奋辛苦也无法获得的机缘。”
“我知道想一举惊天下，成就不世名。”
“但选错了地方，也选错了对象。”
“不喜欢别人投机取巧，却盯着二层楼里最弱的宁缺不放，难道这就不是投机取巧？一旦开始投机，这身袭自柳白的剑意便失了根本的道理。”
“因为兄长柳白从来就不是一个取巧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是世间第一强者。”
老fù人轻轻掸了掸身上那件蓝色的大布褂，道：“连灰都不能吃，又如何吃得了苦与闷，苦闷都不能捱，又有什么资格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扫地的老妇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