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知道那人年纪应该不,他笑着道:“我倒不觉得难听……俗也有俗的好处……比如这时候酒上心头,想不起别的曲子……这曲子却能一下浮现出来。”
隔壁雅间那位客人好奇问道:“这曲子可有名?”
“求佛。”
宁缺回答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叫这个名字。”
那位客人笑了两声,嘲讽道:“佛家修的自身,连世事都不如何理会,更何况是这些凡夫俗子的情爱,年轻人,如果真想少惹这些红尘烦恼,除了避开别无它法,求佛不如求己。”
宁缺听着这话有点意思,从窗畔向隔壁望去,想要看看这如自己般半夜饮酒作乐的是什么样的人,哪里来的这些闲趣。
夜穹星瞪之下……隔壁雅间lù台上坐着一人。因为光线黯淡,加上侧着身子,看不清楚容颜,只是那人身影异常高大,纵使身下是一把极宽大的椅子……坐在里面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看着那个高大身影,宁缺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当场却一时想不起来,皱眉回忆片刻……旋即自失一笑,心想相逢何必曾相识,摇摇头重新坐回椅中,取出手帕捂在边咳了些血出来。
沉闷的咳声回dàng在松鹤楼的lù台上。
宁缺取下手帕塞回袖中,想了想,提着酒瓮和椅子走到了lù台上,看着不远处那个高大身影道:“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那人道:“本来就是的地方。”
松鹤楼的掌柜知道最后的两名客人都坐到了lù台上,有些疑惑不解于他们的不惧寒,却还是极为细心地命人在lù台边缘挑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松鹤楼纪事(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