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怜爱说道:“接下来当然是你跟我们回大学士府,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家,你的闺房我已经命人在准备,丫环们也已经备好,你若不喜欢府上旧有的。我明天就让人牙行带着小丫头们进府给你挑。”
桑桑微微蹙眉,因为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此时的情绪而显得有些漠然。
曾静大学士一直在旁沉默看着母女相认的画面,虽然他内心也确实颇为喜悦,但毕竟与前妻育有子女,所以不像妻子那般激动。尤其是看着桑桑微黑的小脸。他便很容易想起那个流血的日子,想起随后发生的那些事情。
虽说他因祸得福,但他还是很不喜欢这段回忆。而且身为大唐高官,总要讲究一个伦理辈份。见着桑桑在妻子面前神情如此漠然便有些不喜。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去收拾一下行李,罢了。想来这些年你在外流浪吃苦也没什么值得收拾的东西,直接跟我们回府,至于户籍的事情我会让长安府衙去办,而宁缺那里我会请祭酒老大人去说,不会有问题。”
桑桑心想这些年我和少爷藏了那么多银票,怎么会不值得收拾呢?
然后她重新低头,看着探出棉裙的鞋头沉默不语,微黑的小脸上写着不知所措的神情,因为她此时内心的情绪确实有些茫然。
桑桑曾经想像过自己的父母会是怎样的人,但那只是看着别人家孩子都有父母之后自然产生的联想——不知道是宁缺这个监护人做的太称职,还是小侍女对这个世界的要求太少,她竟是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有父母。
她在这个世界上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宁缺,这些年来一直和宁缺在一起生活,甚至可以说她的生命里
第一百四十四章 没有你,我困不着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