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稍一停顿后道:“但对我很重要”
林零忽然笑了起来,惨白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如果对很重要,那我又怎么会呢?”
宁缺皱了皱眉,发现自己低估了夏侯在对方心中的威信,低估了对方的忠诚。他轻轻抚摩膝头,缄默很长时间后忽然开口问道:“有父母子女没有?”
林零似乎猜到他想什么,艰难微笑着道:“没有。”
在宁缺看来,这个笑容很可恶很满意。
略一缄默,他神情温和继续问道:“那身为修行者,总有师门宗派吧?”
林零回答道:“哼,但我参军以后便极少与师门来往,也没什么感情。”
“在撤谎。”
宁缺看着他平静道:“如果和师门没有感情”大可以把这个空门放给我,却偏偏要急着把师门撕扯开来”证明大有回护之意。”
林零微微一怔,痛苦地皱了皱眉,道:“信不信由,归正我什么都不会。”
宁缺笑了笑,道:“好吧,非论是不是撤谎,但要知道勾结马贼袭击粮队,尤其是谋杀这个我书院二层楼门生,是什么样的罪过。”
井零神情坚毅平静道:“不过一死罢了,千古谁无死?”
“固然不是死这么简单,虽然我认为死亡确实是最大的威胁,但我知道像们这种忠贞之士,一直都以为世界上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情。”
宁缺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是夫子的门生,我是陛下的信臣,就凭这件事情,我可以问罪的师父尊长,散了的宗派,甚至把的所有亲戚和同门尽数杀了,也许真的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可万一那些亲戚里有的
第四十四章 那些不值钱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