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玛娣身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曲妮玛娣听闻这名年轻男子竟然是书院学生,深陷的眼眸内精光乍现,满脸皱纹恍如要被风吹平一般,盯着宁缺声音沙哑狠戾说道:“原来是书院来实修的学生,居然如此嚣张猖獗,莫非你以为老身就不敢教训你?”
宁缺已经走到前方,松手让天猫女回到墨池苑门生中,他看着这位老妇人缄默片刻后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替墨池苑的同道证明些事情,为什么你就要教训我?莫非你以为你是我老师?还是说你怕我说出真相?你怕什么?”
连着四个问题,虽不是不可一世,反而平静温和,但想到这四个问题针对的对象是性情古怪阴厉,辈分地位极其高尚的曲妮玛娣姑姑,场间众人很自然地咀嚼出了其中隐藏着的强硬味道,不由大吃一惊,心想你即即是书院来荒原实修的学生,这般行事作态未免也太猖獗了些。
曲妮玛娣面无脸色,冷冷看着宁缺,就像看着一个死人,虽然看似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话怒,但真正了解这位强者的人,都清楚她这时候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你老师是书院甲哪位教习,但我想以老身的辈分地位,想教训你一下也未偿不成,至于说到真相,老身倒很想知道你能拿出怎样的证据来。”
曲妮玛娣声音沙哑难听,却带着股难听的骄傲轻蔑意。
宁缺笑了笑说道:“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神殿骑兵统领大怒,厉声喝斥道:“笑话!什么时候一个人说的话就能当证据?”
宁缺不怒,轻声回答道:“先前听说这位老太太说的话便被大家当作了证据,那为什么我说的话,
第三十九章 难道我会说假话?(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