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
宁缺看着她,忽然说道:“你难道还没有发现,草甸上的这些马贼的目标就是杀你?除你之外,这个破粮队里还有什么值得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价格?”
莫山山看着他平静说道:“如果这些马贼的目标是我,那么这些人都是因为我而死去,我就更不该该离他们而去。”
宁缺眉头微挑,说道:“痴人,如果你走了,可以吸引走马贼,这些马贼又怎么会对这些没有威胁的燕军民大下手?”
莫山山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消骗我,我现在也明白马贼有何等凶残了。”
宁缺忽然发现面那双时常显得有些无神散漫的眸子,此时竟变得格外清亮肯定,似呼能轻而易举看穿自巳所有心思,他看了她很长时间,然后转身就走。
草甸上的耳贼正在集结,也许下一刻便会有另一拔攻势。
他用手掌胡乱抹去脸上将凝的猴血,换了一张新的口罩,行走在满是尸体断兵的营地中,无论燕军还是民大,看到浑身是血的他,城市自行向两边避开,即即是酌之华等大河国少女,望向他的目光里除敬佩,也多了几分畏意。
与马贼相战至今,除那道焚天的火符,粮队营地之所以还能保住,最主要的功劳便在于宁缺,他的朴刀之下不知倒下了几多马贼。
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是怎样杀马贼的,那真是杀人如草不闻声,最令人感到寒冷敬畏的,是他杀马贼时的平静,这种平静似乎包含着某和对生命的冷漠味道。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尤其是天猫女怯生生的模样,宁缺没有解释什么,低声叮咛众人修补车阵,同时用余光观察草甸斜谷
第二十三章 上马为贼(七)(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