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骨笛,笛声呜咽凄厉,恍如在诉荒人这一千年来流离失所,与世间苦厄战斗,挣扎生存的痛苦。
笛声里加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元老会一位年高德劭的真师唱起了所有荒人城市唱的一首歌,歌声凄凉遵劲,悲壮中里透着令人震撼的不平。
“天亦凉,地亦凉,苍鹰不敢望北荒。”
“热海落,热海涨,热海之畔猎雪狼。”
“雪狼逐,雪狼亡,握刀寻鹿终日忙。”
“何处生,何处死,何处能将白骨葬。”
“氓山雄,氓山壮,眠山才是真故乡。”
“踏过茫茫雪,踩破万里霜,终日南望。
“踏过茫茫雪,踩破万里霜,不再南望。”
“我先去,再来。”
“我先战,再来。”
“我先死,再来。”
“归途近,归途远,归途踏上。”
“我已去,快来。”
“我已战,快来。”
“我已死,快来。”
“我已死,快来。”
我已死,快来。沧凉的歌声不断重复着最后两句,有几名少年荒人战士默默望向那边,随着老人的歌声轻声相合,草原上生起一股壮而不悲的气氛。
更多的荒人战士依旧连结着缄默,他们缄默吃着羊肉,缄默喝着檀味难除的油汤,趁着战斗的间隙,抓紧一切时间弥补休力,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场战斗什么时候开始。
荒人的先祖曾经被中原人称作天生的战士,如今的他们又经历了千年险恶环境的磨砺,血管与骨头里都写着战斗二字,同伴的死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为了吃饭,南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