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外面搜刮,也不知道有没有搜刮到几副真迹。”
不等祭酒大人接话,王大学士哈哈一笑,望着桌旁同僚们道:“想来诸位都知道,宁大家那哥鸡汤帖如今便在我府上,公务之余,我便看上两眼,那感觉着实不错。”
祭酒大人眉头微挑,知道这句话是冲着自己来的。
王大学士眉头微挑,有意无意继续道:“来宁缺书帖流传在外的数量其实很多,但除这幅隐具神符之意的鸡汤帖,想来再无第二帖能与宫中那幅花开帖相提并论。
老夫得这鸡汤帖倒也确实花了些心思,若不是我与颜瑟大师昔时有些交情,怎么能到手中?”
他转向祭酒大人笑着道:“老家伙,听家管事还去红袖招买了两张鸡汤帖颜氏拓本?何苦如此?若真想看鸡汤帖真迹,与我一声即是,何必专程请我来吃这顿饭?还要劳烦这多同僚相陪,何苦如此?”
祭酒大人气息微粗,手扶桌面,冷笑道:“若我要看,就送到我府上来?”
“那是想也休想。”王大学士微笑道:“陛下知道鸡汤帖在我府里,已经三次向我索讨,我可没干,鸡汤帖入了宫肯定一去不回,鸡汤帖送到府上,肯定也会撕了老脸不还给我,我能上这种当?陛下这月去我府上两次,若要看,自己老老实实上门即是。”
“王大头!休要欺人太盛!”老祭酒猛地一拍桌面,厉声斥道。
道垩德文章大师今日一怒之下,竟是用昔时在书院里的外号称号对方,实在有些不堪,若放在平时,王侍臣想必也会吹胡子努目与对方骂上一场,然而今日他凭那张鸡汤帖占了绝对上风,对失败者可以施予恰悯,漫不经心
第一百八十章 吃的是米,流出来的是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