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这种工具除外的话。
二师兄怔怔看着他,缄默很长时间后道:“师弟,现在还没体例培本命物,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慢慢练,加油,会成功的。”
完这句话,二师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湖畔。
宁缺愕然看着二师兄的背影,然后注意到湖畔那些师兄师姐们,又开始往山林里钻,并且一边走还在一边摇头。
他抓住因为吊水而没有来得及走失落的六师兄,问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六师兄想了很长后,憨憨一笑后,低声回答道:“师弟,二师兄为人话行事向来都很直接,今天他对话这么婉转……情况好像真的不大妙。”
……
……
师兄师姐们都离开了湖畔,回到了各自的松下花树下密林中,开始抚琴吹箫下棋拈花不语,没有人冷笑宁缺,也没有人过来抚慰他,因为在他们眼里,宁缺在湖畔表演的浩然剑出剑画面,实在是荒唐到不知该如何言语。
宁缺在湖畔默默站了会儿,终于从师兄师姐们的态度还有六师兄的解中,获得了最接近真实的谜底,不由感到意兴索然,然而片刻后想着先前二师兄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一面笑着一面继续练习浩然剑的出剑式。
本以为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示,在书院二层楼的师兄师姐们眼中,却是很糟糕、糟糕到无言的表示,这种心理落差对普通人来可能会是极大的冲击,但对宁缺来,尤其是现在的宁缺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于是书院后山镜湖畔,不时有一把像脚瞎老太婆的无柄木剑飞起,它颤巍巍地飞着,它惊恐地飞着,它漫
第一百七十五章 湖畔飞他妈的剑(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