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连连,狼狈地叩倒在地,对着燃烧的图画不断磕头,臀部上的兽皮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部落里的人们,听到巫师的尖叫声纷繁冲进了崖洞,然后他们也看到那幅燃烧的图画,恐惧地集体跪到在地,哭着喊着以为是某种邪崇。
巫师是部落里最有智慧的人,他清醒冷静下来之后,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崖洞。燃烧的图画渐渐熄灭,他看着洞壁上残留的焦黑痕迹,犹豫了很长时间后,紧张地伸出手指轻轻触摸,渐渐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转身在洞里找到先前那块红色石块,颤抖着试图重新画出那幅画。
那天之后,巫师再也没能画出燃烧的图画”但他已经成了高原周边最了不起的巫师。
中原与荒原一场大战”无数人死去,血水浸进黑色的原野,把草与泥都浸泡成了辣椒般的工具,一名来自岷山的修行者缄默地蹲在原野上,看着身前弟弟的遗体,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拣来的树枝,漫无意识地在血泥间画着。
在他身后不远处,黑红色的荒原土地恍如活过来了一般,不断地拱起掀开然后四散,无数蚯蚓昆虫惊惶四散,恍如那下面有条变异的大蚯蚓。
有门生捧着老师留下来的符文原本,在黄纸上不断抄写,从少年抄到老年直至白头,身后的黄纸把房间全部堆满,蛛结在粱上,他还在不断抄写。
有人坐在钟离山高崛的峰顶,怀里抱着画板,身旁摆放着各色颜料,看着山间流云从清晨画至黄昏,然后再迎来日出,冬去春来夏无言,他还在不断画着。
从远古到如今,那些极幸运或误打误撞进入符道的人们,还有那些想要掌握符道的门生们,他们不断地临摹天地间的痕迹不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几年之后神符师?(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