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的好辛苦。”
前面皇帝陛下一直是在用我自称,这时候陡然换成联,御书房里的气氛马上为之一变。并且这句话里隐着的浓郁意味,较诸先煎那句喜欢不知道强烈了几多倍,由极疏淡清雅转为极浓烈欣赏,宁缺对前者不适应,听着后者同样还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皇帝陛下笑眯眯望着他,忽然开口道:“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只写了后一句,总觉得有些缺憾,今日既然我到了,那为何不把两句补完?联替磨墨如何?”
让大唐天子替自己磨墨散笔铺纸盖印对世间嗜好书道的人们来,毫无疑问是最高级的待遇,事实上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持遇,和这种待遇比起来,哪怕把红袖招里所有当红姑娘全部塞进书房里添香磨墨,也完全何足道哉。
听着这话,宁缺大感震惊,恳切婉拒道:“这如何使百度将夜吧首发得,至于鱼跃此时海两联,本是陛下妙手偶得学生只是个抄写手段,今日再写……陛下珠玉在前,学生哪敢拙劣代笔?”
他自幼生活流离失所,在大唐帝国最底层里挣扎求生着实没有太多与贵人们相处交往的经验,在从草原归来的旅途中与大唐公主李渔能够厮混在一处,那是因为那时的李渔是一个清秀的绰女他虽然知道李渔的身份,但为了让自己能够更轻松些,也一直坚持把李渔当作绰女看待。而此时他所面对的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男人,又该如何相处?
换成另外未经世事的年轻人,今日在御书房中大概会慌乱的一塌糊涂。可宁缺终究还是宁缺,他还是个孩童时便能在险恶世间生存下来除腰间的柴刀和杀人时的勇气之外,比蜂蜜还要甜的嘴巴,比月、狗还要可爱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最鲜不过一碗鸡汤(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