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让这些人心中一直连结着这份压力,他知道这会让这些人很是不爽,很是难受。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很爽,很高兴。
向司徒依兰与褚由贤揖手告别,对常证明和那些军部推荐生颔首致意,他看都懒得看那些甲舍学生一眼,与桑桑并肩向书院外走去。钟大俊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难看望着宁缺向书院外走去的背影,不悦喊道:“宁缺,如果不肯意接受我们的报歉,我无话可。确实进了二层楼赢了隆庆皇子,用事实狠狠羞辱了我们曾经对的误会,但胜利者的骄傲,难道就这样让陶醉?”
听着后方传来的声音宁缺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钟大俊和那些看上去想报歉,实际上脸色犹自失落不甘的所谓同窗们道:“首先,那不是误会,不是所有指责冷漠都可以用误会解释,也许们以前对另外人可以这样解释,但这对我不可,我不接受。”
“其次们不值得我羞辱……我的目标走进入二层楼,连隆庆皇子都不是我的目标,更何况是们?不过既然这个事实顺带羞辱了们,我也会很高兴地接受这个事实。最后关于骄傲……
“骄傲是我们唐人最贵重的品质,而我骄傲也不是因为我今天赢了隆庆皇子进了二层楼。去年常证明要给我正名机会,被我拒绝,我过那是因为我不需要,为什么不需要?”
晨光之中,宁缺把桑桑揽在怀里,骄傲看着神情复杂的书院同窗们道:“因为我一直都很骄傲我不走到了此时此刻才忽然骄傲起来,只不过那时候的们包含现在的们都不懂我的骄傲,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水准来明白我的骄傲。”
完这段关于骄傲的话,宁缺没有再多一个字,直接向
第一百六十一章 自今日始,你我不再命如纸(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