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但当他看清楚从山道上走回来的宁缺容颜时,马上震惊的无法言语。
在书院入院试之后,在不断登楼的日子里,谢承运一直把宁缺看成自己最强劲的敌手…然而在那场期考之后,他才确认自己高看了这个边城来的军卒少年,在而后的时光里,宁缺被书院诸生排挤冷落…他虽没有再去落井下石,但确实已经遗忘了这个曾经的敌手。
书院二层楼开启,他的目标是隆庆皇子,甚至也想过考试过程中会呈现很多另外强劲敌手,但他就是没有想起宁缺,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对方…那么何必再投注以更多的关注?曾经倒在自己面前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分心?
直到今日在桥头,他看到山道上的背影,看到山道上走下来的宁缺…心脏陡然一紧…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战胜过对方,甚至可能自己历来没有看清楚过这个同窗。
桥那头的山道,会给爬山者带来怎样的痛苦,谢承运亲身经历过,此时此刻的他自然能想到,能够挺过那段山道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场赌约,就称病弃考?一个令他感到更哀痛的推论呈现在心中,这半年在书院里…宁缺没有做过任何辩白,没有测验考试向自己再次发出挑战,也许不是因为他心虚,而是因为他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谢承运看着山道下方垂头寻思的宁缺…扶着树艰难地站起身来,看着他犹豫片刻后道:‘…山道是假的,元气在自然流动,根本无法找到通道,过不去的。……
宁缺睁开眼睛,没有回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面前这条山道看。
这一年里他在旧书楼看了太多修行类的书籍,到眼界之宽广,无论是谢承运还是另外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银道与柴门,入雾(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