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在他家里,而且你也不方便问,一问就露出马脚来了。”
句晓军叹道:“那就只能不管那些照片了……姐啊,你要是听我的,就不用担心了。”
吴安妮道:“你是什么想法?”
句晓军道:“那些照片,他真敢放出来吗?他敢放出来,你就正好告他,说他欺负过你。”
吴安妮听得蹙眉不已,那样一来,可就鱼死网破了,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似乎只能看自己与余仁豪谁更能豁得出去了,便咬牙道:“好,那就不管了。”
句晓军道:“呃,要不这样……他不是正好每天晚上都去酒吧找一*情吗,等我对他下手的时候,就说他勾搭我老婆来着,因为被戴了帽子才来报复他,他肯定心虚啊,又怎么会猜到是你下的手?”
吴安妮拍掌赞道:“好!”又冷笑道:“他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哼哼!”
句晓军说:“姐,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今晚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吴安妮叮嘱道:“记得跟他说话的时候用普通话,不要说本地口音。如果不会说普通话,就干脆闭上嘴巴。还有,把他下边东西剁掉以后,用手机拍个照片给我看。”句晓军笑道:“知道啦,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这天晚上林小虎也没什么事,去郭家给郭毛毛一家人请安过后,天也才刚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