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小时,到后来全部都一声不吭地听着那个女人嘴里听不懂的声音,仿佛着了魔一样。
窗外有一丝风轻轻地吹进来,树的影子在窗户纸上影影绰绰的。
那个戴着惨白面具的女人还在那里轻幽幽地旋转,春风从窗外吹进来,带来一些不知名的花香。
在春天的花香里旋转的女人越来越朦胧,她缓慢的唱腔和更加缓慢的动作,如同死亡对人生的缓慢啃噬,似同一只白胖胖的蚕趴在你青春的肌肤上明确无误地吞噬着时光,你感到恐怖却有无可奈何。在这样的吞噬中,有些人更加坚定地珍惜和享受生活,有人却颓废地挥霍人生。
当然也有人什么都不想,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凉。
这时林小虎就感觉李曼的手有些发抖,李曼的手又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低头去看,却看到了李曼脸上出奇的平静。
他不由的奇怪了,再凑近一些,才发现刚才是看错了,她不是不怕,而是面色惨白了,给他一种错觉才误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面就只有林小虎和李曼两个人了,林小虎拍了拍李曼的肩旁,李曼这才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离开了林小虎的怀抱。
“不是你自己叫的么,怎么那么害怕?”
“还不兴自己吓唬自己呀!”李曼白了他一眼,但林小虎感觉到她没有说实话,这是他的直觉,没有任何凭证。
“走吧,我送你回家。”林小虎看了看表,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