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打了个寒战,外面虽是艳阳高照,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第一个念头是给郭毛毛打去电话,问问这件事,可再一想,突如其来跟她问这种事,多少会有问罪的意思在里面,肯定会弄得她脸上无光,说不定还要招致吵架,另外,也会出卖许茂平兄妹。如此一来,反倒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不行,不行不行,此事不能着急,还是要从长计议。
他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教育手下一干人等遇事要沉稳镇定,不要轻易着急上火,就对自己说:“你既然教育别人,自己就一定先要做到,否则哪有脸让别人那么做?”又想,这种事着急也没用,如果毛毛心智坚贞、不受诱惑,就算这事不告诉自己,她也会洁身自好,采取有效的手段避免骚扰;可如果反之,她对那个省长公子产生了好感,移情别恋,那自己向她问罪也没有用。总之,自己平心静气的等着事态发展就是了,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去做的事情。
他这么劝了自己一阵,心里舒服了些,可是想到郭毛毛竟然没把这事告诉自己,心里就如同扎上了一根刺,有些郁闷。转念又想,自己也不能光赖她如何如何,自己跟许多人等人风流快活的时候,又何尝考虑过她的感受?这么一想,负罪感如同海水决堤一般的涌入心房,又开始羞惭自责。
接下来的日子,正当林小虎想着从郭毛毛口中探听点消息的时候,郭毛毛的电话顺风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