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眼前,没有在下东洲占到大头的不列颠、红毛夷、高卢、日耳曼等国,派出更多的军队、传教士和商人,开始深入非洲。严格说起来,这些躲过黑死病的白皮肤,能适应非洲热带雨林气候,可归功于大虞高价卖出的青茼蒿药剂,让他们能克服疟疾,深入雨林腹地,效果杠杠滴。
而另一方面,运河接收了越来越多的赞吉奴,作为管理者,马木陆人只需要保证数量,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漫长的航程,炎热的天气和恶劣的卫生条件,经常在运奴船上引发各种传染病,病得厉害的赞吉奴往往被直接扔下船。
赞吉奴的命运被马木陆监工一切为二,一种经过大虞大夫们检查合格,去到工地里,和其他被大食和马木陆送来的战犯奴隶待遇一样,吃食无忧、防暑降温、衣物保暖、房舍干净、有医有药,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和工钱,说不定过得比之前还好,当然被要求每日换一身衣服、睡前洗澡、饭前便后洗手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另一种会被带去富饶的黎凡特、拂菻或威尼斯拍卖,因为黑死病和征战,能耕种的壮男少了许多,亟需补充。这部分就完全等同于‘会说话’的鸡鸭牲畜,连怀孕的女赞吉奴都要从事最繁重的工作,每天仅休息五六小时,随时会被工头任意处置,甚至处死,由于过度劳累和饮食粗劣,死亡率很高。
所以每次运来一批新奴隶,都是大虞大夫们最忙的时候,各种健康检查、分诊治疗、开方手术。为了保证自己人的健康和安全,顾勤将以上情况写成正式报告,速递回国,请求增派医疗人员。从此格理大学医学生比其他学科多了一年实习期,中华医馆的学徒想晋升医士也多了一年见习期,指定地点皆为运河工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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