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真的是非常感动感激,一扫阴晴不定的孕妇情绪,马上神采飞扬。
有了充分的应对,在这次黑死病的疯狂蔓延中,大虞作为旁观者,很好地总结和吸取了此次鼠疫的教训。
这种季节性传染病,主要在温暖的季节和地区爆发,传播迅烈,病不及治则身死,几乎防不胜防,如天竺、埃及等地,一发倒一城。但半年内又会迅速地离开,奔向下一个目标,因此每处遭受打击的时间平均仅为五到六个月。若能好好执行隔离和防护政策,撑过这段时间,能少死许多人。波秋歌和大食就严格遵守了这点,人口损失比例是所有国家中最小的,比草原上四处散落、隔离得彻底,但卫生条件实在不够好的蒙兀人还要好得多。
火葬成为被瘟疫蹂躏地区的最主流选择,骨灰的收殓和埋葬有了新的宗教意义,只有‘冥顽不化’的天方教徒仍然坚持土葬,但死后迅速下葬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更显而易见的是,整个欧洲、西亚、中亚、中东、北非都因鼠疫全部陷入瘫痪,贸易停滞,通货膨胀,必需品价格暴涨,即便是最发财的行业——当兵,也招不到足够的健全男人来补充军队。也算是带来个难得的短暂和平时期了,让赞吉奴贸易得到疯狂发展的机会,也给运河工程减少很多麻烦。
值得庆幸的是,在西方,外科手术兴起成为一门独立学科,人体解剖和传染病学得到认可,来自东方的治疗技术和草药获得人们的推崇和眉目信赖。这些来学习中华医术的大食人和欧洲外科大夫,又反过来影响大虞的中医,更深入的研究血液和外科,发展解剖学。两相印证,互为补益,从器械到理论都有了长足发展。从这个方面来
181 攘外必先安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