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继承习俗是‘长子拓边幼子守业’,年长的儿子成年后须自谋生路,能留在家中与父母相处的自然是幼子,同时,由于年长者分家之时已带走了部分财产,最后留下的遗产由幼子继承更显公平,葛不勒正是因此而出的金微山,而库伦的蒙军才是蒙兀人本部。
不论大虞的军械如何先进,在代替马匹的坦克和绝对克制骑兵的重型机关枪没有出现之前,镇北军最好的战绩不过是击溃、打散单于的大部队。幸运的是,在神宗十年冬,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席卷了漠北草原,有充足补给的镇北军在庐滨安然过冬,而库伦的草原骑兵们死伤殆半,不战而降。遭受雪灾的牧民们携家带口奔赴呼伦、兴庆、定襄、抚顺和庐滨等地谋生,眼巴巴地盼着榷场开市,不但自愿当一把带路党,给镇北军指点大部落的位置和草原地形,还很愿意去天水开采油田或去安达挖煤,再不济在当地搬砖修路也行,甚至有不少人参加新兵选拔,争取入军。
顾翀挺进库伦后,不再擅进,只派出机动快速的小部分队伍四处打探、出击。哈萨克草原、唐努山、大鲜卑山和阿林山以北,正是一望无际人烟罕至的鲜卑荒野,分为西、中、东三部分。横亘山是鲜卑荒野的西边界,西鲜卑荒野是一片非常平坦、林木茂盛、矿产丰富的平原。中、西鲜卑荒野以谦河(叶尼塞河)为分界线,中鲜卑荒野延续了唐努乌梁地区的高大山脉,东鲜卑荒野大多属于极寒地区,近百年内是无力开发了,用顾辞的话说,也就在瀚海边养鹿、砍树、抓条鱼吧。
海林察从庐滨往北,深入东鲜卑荒野,探一下情况,目的地是库伦以北的瀚海,跟那儿的渔猎民族套下关系。任塞渊留守白城,张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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