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主要是安息、大秦、拂菻等没有系统的编年史可考证,不过这些国家和文化引起了他的兴趣。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泡在鸿胪寺的通译司和高教授的书房里查资料、做笔记,然后拿回来与哥哥们和顾辞讨论。
这些零星火花似的小碰撞,有时能给在一旁打酱油的袁懿或艺青不少启发。例如孩子们评价古希腊雅典打造的‘提洛同盟’形式,将本该由同盟的城邦国缴纳和共同决定用途的‘盟金’变相改为每年献上的贡税,以收取‘保护费’的形式,为城邦国的海上安全保驾护航。这种本该平等的同盟,却因为一家独大,成为松散的‘帝国’模式,让艺青借鉴到处理东瀛业务上。
东瀛是个很好的试验点,先辅以条约形式,以打击海盗或保护华商为名,全面接管东瀛港口的关税收入和军事权。以大虞现有的商业渗透能力,可首选在那儿试点宝钞的发行和控制,大量进口他们的金银矿和渔林产品,卖出多余的黄豆、小麦等农产品,必要时倾销稻米,使其经济命脉完全受控于皇家产业。退一万步讲,若东瀛政权彻底不受大虞控制,依两国贸易的紧密联系程度,哪怕换个凶残的蒙兀人当天皇,也不会影响其在商业方面的附属地位,大虞还是能占主导之位。
袁懿对此提议很认可,让内阁众议之后,待时机成熟,朝廷拟下发正式国书,将东瀛的‘属地’地位明确下来,充其量不过给个‘属国’待遇,以代替之前通行的‘称藩纳贡’。称藩纳贡是一种以小藩事大国的关系,藩国受中国的册封,并由中国赐与印玺,以每年的朝贡表示服从。中国方面对藩国持不作为态度,甚至为了显示‘天朝上国’的富有与大度,本着‘薄来厚往’的原则,给
157 帝国之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