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说,但她很希望袁懿能在注重人文历史的中华传统之外,以地缘这种客观条件来考虑战略,而不要陷入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清谈误国’里,“所谓的‘顺势而为’,这个‘势’应该是指某种规律,而规律形成的条件,几千年几乎都没有变化的只有‘地利’一项,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考虑,应该才最客观!”
“爱妃此言的确有理。”
“你别笑嘛!”顾辞羞恼地拧一把伸到**里的大掌。
“好好好!”袁懿安抚地深吻一记,“不如,你先想想东北和大漠打下来后怎么治理?一会我看完了,咱们来说说?”
他一点不觉得以现在的兵力收拾蒙兀人和渤海国有什么问题,更多的是在为日后考虑,所以他更想了解顾辞口中的‘满清’,现在正好合起来一块儿看。
曾经惨败于镇北军之手的羯夷八部泰半都发源于达赉湖流域的大草原,只有噶朗部是从燕然山和金微山之间的‘大湖盆地’南下,进不了准格尔盆地,只好去抚顺‘做生意’,勾搭上其他大部队,合伙一起打草谷。烈蛮部的发源地据说也是在‘大湖盆地’,虽然有湖,也是个盆地,但咸水湖和仅靠雪水滋养的荒漠草场可不尽如人意。如果说库伦城是单于王庭‘龙城’所在,很显然乞部崛起为草原老大,占据了库伦,而烈蛮部是个好马仔,屈居于乞部之下,才能离开两山之夹的荒原,来到资源更好的东部达赉草原。
“这个大湖盆地的驻军队可是在赵信城(车车尔勒格)一带?”
“更里面,”顾辞拿着自己按记忆画的地图指给他看,“当时这儿叫‘唐努乌梁海’,满清在这里设了个‘乌里雅苏台将军’,后来
137 备战东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