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长城’一样让人头疼。所以他们要么选择往西走一大圈,绕金微山西麓进西域,或往东,从阴山和大鲜卑山(大兴安岭)中间的关隘拐向南,直面镇北军。
如果顾辞是个地理达人,就能清楚地从大虞舆图上看到,祁连山东麓比她前世更往东进,而应该叫做‘阿尔泰山’的金微山是一座冰雪覆盖、高耸入云的大山脉,同样往东南前进一大截,才有了汇聚雪水而成的涴江。涴江通过各种小支流在天津港入了海,整体压缩了黄河流域,曾命名为长安的昌京附近,黄江的大‘几’字型河道变成一个小‘几’字。
这些地缘上的改变,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变化,虽然让长安失去了‘八水帝王都’的美誉,但间接地让发源于黄江高原的炎黄子孙更易于往东、往南扩张,在黄泛区实现民族大融合,形成中央之国的格局。这样一来,自然没有动力去拼命地把黄江上游那些草原开垦成良田,保留了这些天然牧场,一直延伸到河西走廊,使得这条道受到游牧民族的垂涎,时不时要来宣誓主权一番。隋唐两朝酷爱大兴土木的历代帝王,早早见识过南方参天巨木和丰腴之地,没有贪图方便大肆砍伐长安周边森林,倒是戮力搞运河,从巴蜀盆地或东南丘陵运来良材巨木修葺宫殿,‘岁获大木以数万计’。总而言之,黄江水土流失并不严重,不再是下游处处成悬河的景象。
在封闭的地缘环境内,锁国偏安的济朝虽然‘无为而治’,但前面连续几任皇帝都爱好修堤挖渠整运河,把脾气不好爱改道的黄江治理得服服帖帖,很多沿海的盐碱地也通过水网灌溉系统变成良田。这些经验同样被应用于南方,由于流经东南亚的许多河流都发源于中原境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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