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直接交差,也没人查验。这个错误导致从知府到知县一串人这半年的考核不合格。
眼下四月工部的延期问题却是另一个现象,不是事情到了六部才发现不对,继而往下追查哪个环节出错,是最下面新上任的那批通过吏考入职的胥吏们根据自己的工作指导手册,发现问题了,按上面规定的做法提交报告,才让韩掌司及时修订行事历,避免造成一系列恶果。
这三个月来,除了出面替顾辞打理鄂部的三门亲事,太子基本上只在东宫陪媳妇,经营她的嫁妆铺子,折腾善济堂和女科考试,不像过年前后频频约谈会面,更不见他问及被圈禁和打压下去的一众兄弟,完全是一副过自己小日子的态度。但从吏考、考成法等政事的推进中,又切切实实地能看到东宫不动声色的影响。
不知不觉,这个儿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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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子恐怕连亲爹叫什么都记不得了,哪里还管得了其他。顾辞从三月开始就吐得一塌糊涂,几个嫂子献来的秘方对她全没用,也就含着辛辣的生姜能忍下恶心。萧律试着开了药,顾辞不愿意喝,喝了也吐,太后和毓仪虽然心疼她小脸瘦得都尖了,但并不觉得是大事。四月里情况更是加重,一点油味也闻不得,天天白水青菜,最多吃点水果。看小丫头吐得天昏地暗,漱过口接着吃,又开始吐得气若游丝的可怜样子,他就恨不得不要这个孩子。
这话他偷偷问了艺青,转头就被她知道了,这会正泪汪汪地扯着他的袖子哭。
“乖,是哥哥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说她坏话!别哭了啊!”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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