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召见一下家属,搞搞夫人外交,再不然畅想即将到来的志学节会收到多少拍卖善款。
袁懿一直含笑听着,时不时应答几句,看夜色深了,抱起她回房。
“既然喜欢出去玩,若我没空,你带足护卫也可以自己出门。”
“没有哥哥没意思,我宁可陪你。”
“那我每天抽时间带你骑马?”袁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床上满足地搂着她。
艺青提醒过他,自从不能走去慈宁宫请安后,她几乎足不出户,这样对身子不好,容易生病。
顾辞昏昏欲睡地答,“……我不是很想骑马啦。”
“为什么?”
“……晃得难受……”
袁懿想起沉甸甸长势喜人的两团软玉,心头火热,伸手探进去轻握,可离她小日子还有十来天,这几日如果不想用羊肠隔着一层,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睡觉,万一不小心有了身孕,对还没长开的她并不好,一时纠结是松开手还是继续。
完全没意识到枕边人心理斗争很激烈的顾辞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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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吊唁的淳仪长公主府挂满白幡,灵堂里跪着柯家三兄弟,迎入衡山郡王和汝南郡王,柯驸马在内室接了秘而不宣的一道口谕,萎顿于地脸色灰败。汝南郡王直接提走柯家人和几个面首、假郡君就离开,衡山郡王让礼部来人扶灵而出,宗人府开始往外搬东西。禁卫军把所有下人套上脚链和手铐带走,门一锁,整个长公主府与世隔绝,直到迎来下一任主人。
几日后,皇帝的口谕虽并未正式宣读,但京城大多
102 安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