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转头正眼看了一下艺青,伸手探脉,“身体不错,有点失血,问题不大,补补就好。”两人同时向她安抚一笑。
“那就好!师父你愿意收徒么?”几人缓步而行。
“不是收了你俩了么?”孙女和孙女婿都是他徒弟。
“我是说跟您学医。”
“哪个?”忽然明白过来的萧律再次打量艺青,“他?”
艺青忍着伤疼想行礼,顾辞连忙拉住他,“回去您再考他。您住东宫吧,不然,这些天崇文馆人来人往,比较烦。”
“行啊,那就让这小子给我打下手吧。”
“他可是病号!”
“用不着你瞎操心。”
回到东宫,甘棠汇报说一切正常,萧律马上赶顾辞去休息,“快去好好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看这小脸瘦的,从明天开始得好好补补。”
顾辞笑着应是,在萧律和艺青宠溺的眼光下回寝殿。萧律把艺青拎到他在东宫的小院子里,让个小内侍给他上药更衣,然后两人据说手谈到二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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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东宫议事时,睡了一晚上美容觉的顾辞一身素服,容光焕发地郑重宣布皇帝醒了,奏折、文书和一箱子印玺都已搬回乾清宫,意思是,从这会开始,有事都不用来找我了!
太子妃放权还真是……干脆。
池睿打趣她,“崇文馆弄得这么好,什么时候修修文华、武英啊?”
这话太受用了,顾辞得意地说,“得看皇上打算怎么用奉先殿的银子吧。”
可不,那铺满一地的大银球
92 尘埃快落定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