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屠了顺堡商人’,随之而来的小顺商们个个吓破胆的鹌鹑样似乎很能证实谣言的可信度,但这些小顺商入京后知道那天带队的是太子本人,不管谁问俱缄口不言,而且很快各自散去回归老家。当然,也有些被不怀好意的人控制起来,录了‘口供’以备弹劾之需。
顾辞自然不会错过这些消息,她气愤地想为袁懿正名,和东宫属官、太后和毓仪,甚至萧律和顾翂皆商量了一遍,没获得任何支持,都让她稍安勿躁静观后效。
隔了七八日,证物和人证由破军带入京面呈皇帝,三千万两白银狠狠地抽肿了弹劾太子和镇北军那群御史们的嘴脸,顾辞开心地上折骂人,‘我哥和夫君辛苦御敌,你们这些安享富贵荣华的御史本该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却不干正事只搏名声,恶意中伤一国储君,不查而谤,以口舌弄权,为私欲构陷,行秦桧之实。风骨何在?清名何在?正道何在?’。
皇帝从容地把太子妃一手漂亮小楷写就的奏折让上疏弹劾的几个御史传阅,当下御史们趴地哭诉,‘臣职责所在,本风闻奏事而已’,顾翂作为唯一在京的护国公府男人,出列奏对,“谣言奏事,置天子之威于市井妇人之列,视百官如稗芥。概因不肖之徒欲借端生事,假公济私,挟诈报复,旦有不察,必至倾害善良,扰乱国政,为害甚巨。若关天下之重,朋党徇私之情,皆国家可参可言之大事。有志之臣民,概可以言之,何在区区风闻之言!”
兄妹联手,掀下这些御史的顶戴,让他们回炉重造,而且皇帝采纳顾翂的意见,下旨遏制御史造谣之风,要求他们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于出位妄言及风闻失实者,皆立加惩处。
86 踏破阴山之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