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琅琊,是希望尽力而为,让谢家以后更好,不堕先祖英名。可不是来找个敢对我指手画脚的祖宗。十天,或十倍,记住了么?”
谢庆命人把瘫软的父子三人搀扶出去。
顾辞这边已把一直在隔壁静候的谢引家四姐妹请过来。
四姐妹刚才听了全程,现在都有些腿软。
谢苒喝口热茶定定神,“郡主,我家账目绝无隐报虚假之处。”谢苒的账用的借贷法,谢庆三兄弟都在铺子里推广过,她学得不错。
顾辞让人把屏风撤掉,笑盈盈地说,“我请几位姐姐过来不是谈账目问题。”
倒是没带面纱露出真容的顾辞让四姐妹结结实实地惊艳了许久,等顾辞在她们的注目下再开口时,明显获得的热情度提高许多。
“我二哥初到琅琊就轻赋减税,蠲免一切苛捐杂税,目前与谢家收的租子差不多,而且家学、蒙学也准备重办,不知道族人们是否愿意去了奴籍,好让孩子们里再出个谷状元?”
谢苒作为姐妹发言人开始提问,“自然是想,不然那些人何苦做黑户。”
“是担心齐民服役?”
“不止如此,出个争水械斗、分界立碑或是厘定田等之事,我爹和强伯都在知州那说得上话。”
“这些是小节。若为齐民,新农具、耕牛等都可以低息使用,还有免费的新稻种、新农书。”
谢苒暗自盘算,谨慎地问,“世子爷会在琅琊待多久?此政能否长久?”
“二哥方及冠,我尚不及豆蔻,族人有生之年,如遇改弦易辙,随时可来寻我。”
“余粮都须粮行经手……”
65 琅琊谢家(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