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房之后,自己倒是跑到护国公府,认真的递帖子求见。顾翮把他请到清颐院喝茶,他道出来意,是想问家学还能不能继续上,他的学问还不够扎实,打算努力几年也好考个功名。
顾翮答应帮他转达送他离开,转头跟毓仪汇报,毓仪笑着说,“这个六郎倒是有点意思,这个家学怎么办还得问你爹。”
“问爹不如问妹妹,妹妹主意多。”
“成,那你跟你爹打声招呼,再给阿鸾说。”
“也不知道妹妹现在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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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辞还不知道家里的鸡飞狗跳有这么波澜壮阔,她一上岸就忙着把造铁甲船的任务派给了萧家留在安东城的一批造船师傅,让他们进工巧阁,和田老师傅一起配合设计、试验不同的钢材。
被娘亲哥哥念叨的她现在正坐在安东城的海堤上捡贝壳,忽地‘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旁边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关心地问,“阿鸾可是着凉了?要不早点回去?日头过午海水就开始凉了。”
顾辞乖乖点头,“我不冷,估计是谁想我了。”随手把捡到的贝壳递给明秀,和少年一起往回走。
这个少年身着黑紫色锦袍,身材高挑,眉目俊秀,肤色黝黑硬朗,正是任合的嫡长孙任确,比任塞渊小两岁,在祖父的积极教诲和父亲的谆谆暗示下,抛下课业和打马冶游的乐趣,来陪她一个小屁孩玩沙子。
他们刚上到岸上,就跑过来一个小美人,是任确的贴身丫鬟秋水,“大郎,戚家几位小娘子路过防波堤时车坏了,现在在那边茶寮歇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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