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的!”
“嗯,姑姑说的对。你要记住,以后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许。”
“……你也不可以的!”
“我是例外。”
“为啥?!”
袁懿突然沉默半晌,摩挲她的脑袋,缓慢而低沉地说:“因为我会不择手段地保护你的小命,不会让你再受苦受伤。”然后严肃地与她对视,“你可信我?”
顾辞呆滞地看着画风突变的袁懿,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从‘脱衣’跳到‘保命’来,但还是习惯性点了点头。
下一瞬她就反应过来了,‘再’受苦受伤?难道他知道之前害她又瞎又哑的人是谁?
面前这位是未来的国家一把手,不信他,也没人可以信了吧。
于是她又坚定地补充:“相信!”
袁懿眼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神色也晦涩不明,但听到她这么认真的回答,一刹那云消雾散,露出一个特别温暖特别柔软的笑。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顾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没有什么词能贴切地表达出这个笑容的好看,只觉得心里反复回荡着一句歌词——春风再美也比不过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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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光在拾掇一新的掩翠阁里溜了过去。
袁懿终于吃到顾辞苏出来的新式‘月饼’,烤的金黄薄透的油酥面皮,里面的莲子薯粉馅甜丝丝的,裹着两个流油的咸蛋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然后两人一会各自做功课练大字,一会玩教学游戏。
等晚膳前来叫袁懿去接风宴的顾翂看见
16 酸梅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