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也许会在临终的时候正念分明、面带慈祥安然而逝。
实际上也不是刘君怀的一番言语令凤老祖如此的解脱,而是他几十年都在思考的问题,在刘君怀的犀利剖析下震动了他意识中感悟的屏障,只是这种迟来的悟会,却不是讲与自己的至亲最爱,而是面壁般的喃喃自语。
只几十息的时间,刘君怀二人便见凤老祖的嘴角撇出了一抹微笑,半开半阖的眼神里溢出了一缕安详,嘴鼻中的气息由急促至平缓,直至化为了虚无。
刘君怀、昆吾掸并没有扼腕兴嗟的长声叹息,因为凤老祖也不是孑然一身、孤立无援的溘然长逝,虽然他的死去是因为修为被废除后的寿限完结,但是那一刻的黯然悔悟,却是令他不再有枉来一世的遗憾。
只是刘君怀却忘了询问那机关盒的来历,因为机关盒的埋藏时间已久,断断不是凤袂女与楚元甲所为。
随着凤老祖的安然离世,这个秘密也许永久也无法解开了。
昆吾掸俯身伸出两指,将凤老祖半睁的双目闭合,向着刘君怀问道:“练盟主那一边的审讯情况如何?”
刘君怀回答道:“应该差不许多,我与练盟主合演了一场戏,那凤袂女大概会吐出实情!这个女子实在是可恶的很,提到她的名字我都感觉到一丝的不爽,她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良善二字的存在!”
昆吾掸点头笑道,“你也知道,她已经被邪魔夺走了良知,总会有收留她的地方。”
“这位凤老祖招供出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关于汉疆弑血盟的具体信息,只是讲出了凤袂女和她的姐姐凤袖女与弑血盟均有关联,那凤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业障的根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