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很富裕的乡镇。”
李陇笑了笑,“嗯,马记者,云水镇经济实力比较强,单论工业总产值。甚至比一个普通的农业县还要高——你们现在来得早了一些,如果到下半年再来,这个镇不仅经济实力会更上层楼,镇容镇貌也会有较大的改观。”
“记者同志们,你们看那边,左侧是正在施工的商业街改造扩建项目和中心公园绿地项目,右侧是产业园区的制造业项目。这两个项目一旦建成,会吸纳上万人就业,这个镇会更繁荣。”
“有了钱,才能在教育上加大投入嘛。”马艳黎微笑着,她旁边的北方晚报的男记者孙福临嘿嘿笑着插话。“马姐,很多地方,财政有钱也不舍得在教育上投入哟。单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乡镇的领导是不错的。”
“这个镇的一把手,其实记者同志们应该不陌生。”李陇站起身来扶着抓手介绍道,“就是彭远征。省里赫赫有名的宣传理论高手。”
马艳黎和孙福临同时笑着点头,其他几个记者也随声附和,“我们知道他。文字水平很厉害,跟我们也曾经算是半个同行。”
这群记者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云水镇,议论着彭远征,江宁贞神色淡漠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然不语。
她因为一篇报道被驱逐出了新安日报社,彭远征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尽管这不至于让她长期失业,但面子上是受了重创的。所以。对于彭远征,她心里要说没有怨愤、记恨,那是假的。
说话间,采访团的车就开进了云水镇政府大院,在车上,一干记者就觉得很诧异:这么一个有钱的乡镇,居然连一幢像样的办公楼都盖不起?看这座办公楼的
390章一支笔能救人亦能杀人(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