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顺便代理大唐货物。原本徽商是自己携货物贩运的,可是后来因为大唐的物流力量太强,徽商认为借助大唐运输公司更有利可图,所以现在基本已经脱离了中间的物流过程。
陈家已经被通知,与他们合作密切的运输公司最近业务太忙,无法接他们家的生意。而一直向陈家出售唐货的上家也表示最近公司业务调整,暂时停止跟陈家的合作。陈国昌自然知道大唐商人无分国有还是私人,实际是一体的,如果其政府有什么举动,必然能够发动公私商人一同应对。
陈家现在主要进项就指望生意了,而这一下子等于生意就砸在手中了,倒霉的是族中所有人,甚至让很多平时参与经商的族人也开始强烈反对起来。
陈国昌的堂弟陈国熹平时不敢在族老面前放肆,这次却是直接提出,道:“族田虽然多,但是一点粮食根本不值什么钱,租给佃户每年也无多少收入,现在家中丁口也不指望族田所产。家中真正紧要的是商路,自古民不与官斗,就说满清来的时候,让族人弃汉家衣冠都弃了,这次不过是将族田平均分给家中人,说到底田地还是咱们陈家自己的。这样跟政府闹下去,吃亏的只能是咱们陈家自己,怕是偌大家业便要毁在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手中。”
陈芳和拍桌怒道:“放肆,当年大清朝入关,虽然剃发易服,但行得还是祖宗之法,纲常伦理仍在,如今这唐人政府恣意妄为,是灭我纲常家法,怎能一并论之?”
陈国熹因为这次事件,自己损失最大,对族中耋老意见也大,他顶撞道:“照四叔的意思,什么国什么朝都是虚的,就是宗族最大。这般说法,真让人齿寒。我看要紧的不是纲常不是君父,要紧的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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