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并不希望路曼声与陈妃走得过近或是有什么牵连,因为那样母后会不高兴。
这一点他说得很直接,也只有在陈妃娘娘面前,母后才那么容易被激出火来。尽管以路曼声的性子,很难会与宫里的某位娘娘走得近。
除了这几位至关重要的人物,还有许多其他人。夕阳唱晚,就在那柔和的余晖中,宫旬娓娓将他认为要说的事向路曼声道来。
路曼声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应答,一直都是宫旬在说,宫旬却对这种状况很满意,因为他知道,他说的路曼声有在认真的听。
如果这个女人能够一直这样安静地倾听他说话该有多好?
黄昏的凉风吹来,路曼声的一缕发丝粘在了面纱上,阻挡住了她的视线,路曼声恍若未觉,目光看着假山下的山石。
宫旬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拂上她的面颊。在路曼声清冷的眸子里,他仿佛看到了秋日的清晨,初升的阳光照在冷意渐退的晨露之上,散发着柔和微凉的光芒。
“嗯。”路曼声反应过来,一回头,宫旬冰凉的指尖正戳到她的脸。
“……头发。”面对路曼声无声的疑问,宫旬小心地捻起那一缕发丝,顺到了路曼声的耳后。
路曼声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人,仿佛在说:这个动作,逾矩了。
宫旬有些僵硬地收回手,放在身后,“天冷了,回去罢。”
路曼声点点头,示意他先下去。宫旬一回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下假山的唯一石块上,当即了然。想必这个女人想让他下去很久了,等了这么久,也还算她有耐心。要搁着以往,早就拿她那张喜欢吐出冰冷语调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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