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垂柳。
柳丝垂下,轻轻吹拂,摇曳生姿。路曼声伸出手,拂过一株株垂柳,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微风一吹,心头的烦闷也得以消解。
“你正生着病,这样吹风,没问题吗?”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童音的稚嫩,又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老成的腔调。听来虽有些奇怪,却意外地好听。在路曼声的身后,那个叫白念的小孩正昂着小脸瞅着她。
板着一张小脸,故作严肃,但那粉嫩可爱的面容,让人很想掐他一把。
“……我忘了。”这个孩子,路曼声还记得。因为太过惊讶,路曼声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流露出最自然毫不加掩饰的神态,这样子的路曼声,是很少见的,也少了一点冷意。
白念撇撇嘴,这种事居然也能忘了,她那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他才不是在关心她,她是他的对手,若是因为生病发挥失常,就算胜过她也是胜之不武。
白念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方才就站在院外,见到路曼声生着病还在那儿没顾忌的吹风,终于忍不住出口。
他的院子就在隔壁,吃饭的途中经过路曼声的院外,无意中看到这一幕。
那个孩子,也走到这一步了。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医术,比她当年可要长进多了。江湖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但不知,她是老人还是旧人?对于许多人,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而对于她自己,已经满身疮痍,就连这双手,也不复前世的稳定了。
路曼声伸出手,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手因为一场大病,变得虚弱了不少,如果她现在手中捻着一根银针,都能看到针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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