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真实的也是假的。
官场不像舞台表演,官员也不像演员,可以有预演排练,甚至错了可以重来。这里的表演更注重实效,更残酷。成功了加官晋级,仕途一路高歌,失败了就一败涂地,只能是在暗夜或无人时,自己品尝失败的苦果,咀嚼伤痛和悔恨的滋味。
就像姚秉新这样的表白,由于有了这场事故的诱因,有了刚才陆航的汇报,有了这个难得的场合和气氛,特别是有了齐天翔这样一位,有资格倾听,而又无关被本人面子的绝佳听众,几方面原因促成了他的坦诚,也使他可以放心地袒露心迹。这是一个可以尝试的对赌,既可以以自己的敞开心怀,换来齐天翔的袒露心迹,也可以加剧自己下来想要说的目的的分量,怎么说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也是政治智慧的表现。
正是由于有了这些考虑和思虑,齐天翔觉得自己一时无法应对,面对比自己年长,从政经历和经验都比自己丰富的姚秉新,即使看到了他的软弱和心底的丑陋,也是没有办法正视并给予安慰的,因为任何的安慰和语言都没有必要,也让姚秉新感到不舒服,毕竟任何安慰的语言出发点,是透彻了这份丑陋和软弱,无论从年龄还是经历,都是很不妥当的。
另外,姚秉新这样的表白,也不排除做戏的成分,就是为了此刻的倾心交谈,或者说获取齐天翔更多的信任,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需要齐天翔认真加以验证的。综合各方面的考虑,齐天翔认为,目前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应对,这样既可以顾全姚秉新的面子,也可以更好的参悟姚秉新的想法。
望着齐天翔复杂的神情,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态,姚秉新很清楚他此刻的想法,自己坦
第三百七十二章 水落石出(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