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廷剧看多了,不过说法还是对头的,闫勇对你的指责没有道理,应该批评他,有闫老在这里坐着,什么时候轮到他老闫说话了?这样的说法你还满意吧!”
闫博年的话立即引发了小餐厅几位的哈哈大笑,连闫晓蓓也不由羞红了脸,狠狠地向闫勇撅了下嘴,作了个鬼脸,得意地说:“我也就是举例,只是为了回答省长姑父的考题,又没有真的让他们死,何况他们的死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说了,还是让刘鹏说吧!”
刘鹏听到闫晓蓓点将点到自己,就像事先商量好似的,默契地向闫晓蓓会意地笑了一下,才对齐天翔说:“其实刚才小蓓已经说出了答案,只要我们采取一些措施,让他们的资金不能变现抽逃,上市公司申请停牌,非上市公司停止股份流转和交易,就不用其他的什么办法,困也把他们困住了,杠杆资金和高企的使用成本,任何一个投资集团也承受不了,只能是看着资金链断裂,然后乖乖地投子认负。”
齐天翔呵呵笑出了声,与闫博年对望了一眼,满意地看着闫晓蓓和刘鹏,赞赏地说:“很好,不愧是金融专业的高材生,看问题很准,分析的也很到位,可以勉强得到六十分。”
面对闫晓蓓和刘鹏满心欢喜,又充满疑惑的表情,齐天翔依旧笑着卖着关子说:“想想为什么只是及格,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
“省长姑父,您就不要难为我们了好吗?还是告诉我们吧!”闫晓蓓一脸乞求的神色,故作可怜地看看闫勇,又望着齐天翔低声央告说:“老闫已经不满意我们两个的表现了,我们要再说,说的不到位,他又该凶我了。”
“想想《三十六计》的第十九计是什么计?就像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谋而合(19)(2/4)